果然不出所料,关键期(六月某日)才过了几天,blogspot又恢复正常,在大陆能够正常登陆了。这段时间看了些东西,也一并写下来,记录一下——也可以说是备忘一下。因为人一方面嘲笑旧时作品是儿时的“营生”,另一方面又常常念旧不已。是为文前赘言。
日本2008年《电影旬报》选出的十大佳片之一便是这部《步履不停》(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 官網)。前面一个多小时的生活化场景多少让看惯大片儿的观众感到乏味至极,但是结尾那里的娓娓道来不由地让我感触良多。我喜欢看到电影中那条盘山的公路,几年前是年迈的母亲和儿子一家步行;几年后,父母都去世了,儿子一家还是沿着那条路徐徐而行。片尾,蝴蝶飞过,和片中的那只蝴蝶相呼应。无处不折射出家庭温馨而绵长的爱意。
影片将至结尾,好听的吉他原声乐和日本郁郁葱葱的景色,让你想到的只会是影片前半部分那些日常而琐屑的镜头:热忱料理的母亲、面色严肃的父亲……
这样真诚的电影是难得的,它让我想起那句话,当时只道是寻常。
循着这条漫漫家族路,或许能让人感到片刻温馨,但是拨开层层温情,进入一个更加现实的经济的视角,你会看到《东京奏鸣曲》(Tokyo Sonata,同样是2008年《电影旬报》选出的十大佳片之一)中那压迫于金融危机下的今日日本。此片在绝望之余,也不乏希望。那最后演奏的德彪西的《月光》,仿佛日光一样照耀在人们的心间。《新周刊》有一期的标语是“坏经济会让人变好吗?”看经济评论家的论文不能明晰的东西,看了《东京奏鸣曲》,反倒让我感到有点明白。再大的经济创伤也只是外伤,而厚实的文化和爱意才是修复一切的东西。这一点,在《入殓师》(おくりびと)中多少有所表现。
如果还能想一想,咱们匆匆而行是为什么,《艾斯卡达的三次葬礼》(The Three Burials of Melquiades Estrada)值得让你思考一下。片中一个老牛仔,在另一个被误杀的好友死后,谨遵其遗嘱,带着杀手跋涉到墨西哥,将其已经不断腐烂的尸体安葬在某地。其实,那个地址和他所谓的妻子根本都是虚构的。
匆匆来,匆匆去,到底何去何从?
在经济萧条的狂潮下,不知是不是更适合读读毛姆的名著《月亮与六便士》?不过又有几个人能够蔑弃一切现代物质、城市化生活,心高志鶱地投入艺术和原始?说到头,还是那个老问题——
人要驶向何处?




















